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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丙肝病毒研讨获诺奖,委员会怎样选的?

?病毒性疾病仍是一大恶疾,科学家仍需加倍努力。撰文|郭晓强10月5日,2020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尘土落定,三位在人类丙型肝炎病毒发现进程中做出重要奉献的科学家奥尔特、霍顿和莱斯均匀共享了这一荣誉。…

?病毒性疾病仍是一大恶疾,科学家仍需加倍努力。

撰文 | 郭晓强

10月5日,2020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尘土落定,三位在人类丙型肝炎病毒发现进程中做出重要奉献的科学家奥尔特、霍顿和莱斯均匀共享了这一荣誉。每年的诺奖颁奖总会引起评论纷繁,咱们谈论最多的论题恐怕便是“为什么XXX没有获奖”,今日咱们就来说一说。

一 丙肝病毒HCV发现值得诺奖吗?

奖项宣告后,有关HCV是否值得获奖存在不同观念,有些人觉得层次不行,有些则以为实至名归。笔者个人的观念是:获奖毫无疑问,独自给HCV有点“过”。

这一判别首要根据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颁奖前史。咱们从最近三次给予病毒发现的诺贝尔奖来看:

2008年,颁发艾滋病毒HIV和人乳头瘤病毒HPV;1997年,颁发朊病毒Prion;1976年,颁发乙型肝炎病毒HBV和一种奇特病毒;

1976年和2008年颁奖给病毒范畴研讨是从实用性动身,均颁给了两种病毒的发现,二者的研讨价值都是为相应病毒性疾病的防备和消除做出卓越奉献;1997年有点破例,由于它更垂青科学价值,那便是发现了一种新式感染机制。

从这个视点看,HCV的发现价值更契合1976年和2008年的形式,因而如能与别的一种病毒发现者共享或许更为适宜。惋惜的是,现在除HCV研讨,尚没有别的一种能到达诺奖规范的病毒研讨了,故此终究只能挑选HCV研讨范畴独自颁奖。笔者个人估测,诺奖委员会或许也有少许纠结,但恰巧本年碰上新冠疫情,就趁便颁发了HCV,用于传递一个重要信号,那便是:病毒性疾病仍是一大恶疾,科学家仍需加倍努力。

二 奥尔特的“惋惜”

奥尔特是HCV发现进程中最为要害的科学家。经过敏锐的洞察力,他发现了肝炎输血传达的新感染源,为HCV范畴的后续开展奠定了坚实根底。惋惜的是,他未能亲身完结HCV病毒的判定。

奥尔特是一位内科医生,结业后进入血库作业,走运地认识了布伦博格——乙肝病毒HBV的发现者,197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并参加其研讨团队,在澳大利亚抗原判定进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这一阅历也使奥尔特了解并爱上了病毒学。20世纪70年代,美国血库参加了乙肝病毒检测,必定程度上遏止了肝炎的输血传达,可是仍有很大份额的血样能传达肝炎;又对这些血样进行甲肝病毒检测,扫除后仍无法消除感染。根据这一调查,奥尔特于1975年提出应该还存在一种新式肝炎,称为非甲非乙肝炎。之所以没有直接命名丙型肝炎,是由于无法供给新病毒存在的依据。

为按捺这种新式肝炎传达,奥尔特需求从两方面开展作业,一是从源头根绝不洁净的血液,也便是要严厉查看供血者的肝功能,尽或许扫除肝炎患者。这么做具有必定的作用,但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由于许多病毒携带者的肝功能没有呈现异常。另一方面,需求像根绝甲肝和乙肝相同,开发检测试剂盒。要完结这个方针,就需求判定出导致这种非甲非乙型肝炎的新式病毒。

奥尔特在判定新式肝炎病毒方面付出了巨大汗水,历时十余年。他制备了高纯度的新式肝炎患者血清,测验了其时已知的一切血清学办法,乃至还动用了刚刚呈现的分子生物学技能,但都无法获得打破。直到1988年,奥尔特简直灰心丧气。长时刻的挫折感还激发了他的诗兴大发,作了一首打油诗 I Can't See the Forest for the HBsAgs 来抒情抑郁之情。诗里说,这种新病毒“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求上天的“肝神”发发慈悲,再不搞定“我就要赋闲了”。

走运的是,不久,奥尔特接到了来自霍顿小组的喜讯,说他们行将完结这种新病毒的判定作业。奥尔特后来再次赋诗一首There’s No Sense Chiron Over Spilt Milk。他以为自己或许会由于未能亲身判定出HCV而失去诺贝尔奖,但仍是为自己敞开了一个新病毒范畴而感到骄傲。

As for Chiron I hold no resentmentin the tests support of my claims, I’ll find my contentment.For coming in second, I make no apologies;I can always turn to the bench and do blood bank serologies.For me there will be no Nobel PrizenBut there’s always another virus on the horizon.

当然,奥尔特在HCV发现进程中的奉献得到了科学界的遍及认可,现已获得了多项国际科学大奖,直至共享了本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也算功德圆满。

三 霍顿的“特性”

霍顿是一位很有特性的科学家,他最有名的一件事便是回绝了2013年加拿大盖尔德纳国际奖。要知道,这可是盖尔德纳国际奖的初次颁奖。这种事在天然科学界极为稀有,拉斯克奖和天然科学范畴的诺贝尔奖都没有呈现过这种状况。

霍顿为什么要回绝领奖?这得从HCV的发现进程说起。

1977年,霍顿从伦敦国王学院获得生物化学博士学位,但却对微生物尤其是病毒兴趣浓厚。1982年,他参加凯龙公司,决议发动新式肝炎病毒判定小组。这在其时是一个巨大应战,由于多家实验室都测验无果。他们也阅历了七年时刻,到1989年,才终究完结病毒判定。七年中天然有多位科学家都付出了许多汗水,霍顿是名副其实的最大奉献者,除此之外,还有三位奉献也较为卓著,他们是凯龙公司的朱桂霖和郭劲宏以及美国疾控中心的布拉德利。这个说法在霍顿获得2000拉斯克奖时有提及,称为HCV发现四人组。

左上起:M. Houghton, Q-L Choo, G. Kuo, D. Bradley

2000年,拉斯克奖颁发给奥尔特和霍顿,霍顿接受了颁奖。这是由于拉斯克奖和诺贝尔奖规矩相同,每年一个奖项,最多三人共享;但2013年盖尔德纳国际奖的决议却将布拉德利新加为获奖者,而没有提及朱桂霖和郭劲宏。这在霍顿看来,一方面它忽视了朱、郭两位搭档的奉献,另一方面还降低了凯龙公司的作用,因而是不公平的。更重要的原因是,盖尔德纳国际奖的颁奖人数不受“最多三人”的约束,因而即便加上朱桂霖和郭劲宏共五人共享也不为过。归纳这些考量,霍顿终究回绝了这一奖项。从这个视点剖析,霍顿应该是不会再次回绝诺贝尔奖的。

四 莱斯的“走运”

咱们诺贝尔奖颁发给HCV研讨,奥尔特和霍顿必然会确定两个名额,那么第三个名额的考量就显得至关重要了。终究,莱斯成为了这个走运者。诺贝尔奖的颁奖词称,莱斯的奉献是“证明晰HCV是丙肝的病原体”。

莱斯是一位病毒学家,他于上世纪90年代揭开了HCV的仿制之谜,从而阐明晰这种病毒的致病机制,从而为HCV研讨填补了要害的一环。因而,三人共享诺奖,从科学视点上讲毫无问题。可是,从全体上讲,却存在少许瑕疵。

HCV的发现产生了两大影响,那便是血样筛查和药物研制。血样筛查是1990年后就有,因而2000年的拉斯克奖只颁发给奥尔特和霍顿,仅奖给HCV病毒发现自身。莱斯1997年获得打破,但并没能共享这一年的拉斯克奖,乃至没有共享到盖尔德纳国际奖。

直到2016年,拉斯克临床医学研讨才颁发给莱斯,与之同享的还有德国的巴特斯切勒和索非亚。莱斯和巴特斯切勒一起奠定了药物研制的根底,后者成功开发的HCV体外培育系统更是含义严重。

这儿并非要否定莱斯的奉献,而是觉得他是走运的,终究获得了诺贝尔奖委员会的喜爱。假设有别的一种病毒研讨共享本年诺贝尔奖的话,HCV研讨这儿只能减人;而鉴于HCV研讨范畴独自给奖本来份量就有点问题,咱们人数再少的话就更显不当;如弥补一个,经归纳考量委员会终究挑选了莱斯。

五 索非亚的“失去”

还有不少人为本年的颁奖感到惋惜,那便是丙肝医治神药——索非布韦——的创造人索非亚未能获奖。索非亚是化学布景身世的药物学家,于2005年开端研讨丙型肝炎特效药,终究创造索非布韦,一举霸占丙肝医治难题。药物自身以索非亚的姓名命名,充分说明晰他的科学奉献。

索非亚之所以未能当选,与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从上世纪50年代以来的颁奖风格有关,即“重理论打破,轻实践使用”。咱们能够看看以下病毒发现相关的颁奖比如:

1954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颁发给恩德斯、韦勒和罗宾斯,理由是发现脊髓灰质炎病毒体外培育,但疫苗创造人索尔克以及后来的萨宾却未曾获奖,虽然脊髓灰质炎疫苗的开发和使用被看作是上世纪具有里程碑含义的医学打破。

1976年,乙肝病毒HBV获奖,只颁发给布伦博格,没有考虑疫苗开发者。

2008年,人乳头瘤病毒HPV获奖,只颁发给楚尔·豪森。咱们说前两次疫苗作用查验有滞后的话,2008年HPV颁奖首要根据疫苗的成功使用,成果疫苗开发的科学家也未能共享。

直到本年,诺贝尔奖又一次只颁给三位病毒相关研讨者,而忽视药物研制者。咱们说曾经的疫苗开发仅仅是用于防备、原理打破较少的话,索非布韦的价值则是特殊的——它是迄今最成功的抗病毒药物。由于它,丙肝也有或许稀有地成为经过药物医治就能消除的感染病,比照至今无疫苗可用的乙肝病毒,索非布韦更显宝贵。

尘土已然落定,不管是否获奖,以上这些为医学开展做出重要奉献的科学家都值得尊敬。本年的生理学或医学诺贝尔奖颁发给HCV,也算为当时仍苦于新冠病毒暴虐的国际各国人民供给打败疫情的重要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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